第(2/3)页 左为燃转身走向酒柜。 他没有再看曲大壮一眼,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,连同一支钢笔,扔到了曲大壮面前沾满血污的地板上。 “签了。” 只有两个字。 曲大壮此时已经被恐惧折磨得神智不清。他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和自己养女调情的年轻男人,此刻却仿佛化身成了索命的阎罗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借着昏暗的灯光,他看清了上面的字。 《劳务派遣合同》、《自愿捐赠遗体声明》、《民间借贷合同》…… “自己签。或者我砍下你的手,再帮你摁手印,也行。” 曲大壮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:“不!我还有两千万没花,少爷,少爷!我给你五百万,不,一千万……” “嘘。”左为燃竖起食指,“别嚎叫了,听起来很脏。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签字。” 曲大壮浑身瘫软,像一滩烂泥。 “左少爷……左少爷饶命啊!”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,背着被绑在身上的板凳,艰难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“我是被猪油蒙了心!我是曲柠的爹啊!你看在她的面子上……” “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我才留你一条狗命。” 左为燃蹲下身,用冰冷的钢笔尖拍了拍曲大壮满是肥油的脸颊,“杀人是犯法的,我是守法公民,怎么会做那种野蛮的事?” 他指了指那份《劳务派遣合同》。 “左家在西非有个钴矿,那边缺人手。虽然偶尔会有军阀混战,或者塌方事故,但只要你努力干活,大概……两百年就能还清了。” 西非。钴矿。军阀。 这哪里是去打工,这分明是去送死! 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曲大壮疯了一样把文件撕碎,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报警!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!” “曝光?” 左为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 他站起身,打了个响指。 包厢门被推开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进来。 他们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打开后,里面是一整套专业的注射工具。 “曲先生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。”左为燃语气遗憾,“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。作为好心人,我联系了一家精神疗养院,就在去机场的路上。” 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曲柠,“宝宝,你说,精神病人签的字,虽然法律效力存疑,但只要家人同意,是不是就可以送去治疗了?” 曲柠微微侧头。 她“看”向曲大壮的方向,声音轻柔,“爸爸确实病了很久了。” 她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,“经常产生幻觉,说我要害他。左同学,麻烦你一定要给爸爸找最好的医生,用最好的药。” “比如……电击疗法?”左为燃接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