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贺是个当地的小地主,原本两家血脉相连,可徐家败落后,这二叔一家恨不得把徐闻踩进泥里。 林川刚到山坡下,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叫骂声。 “丧门星!克死爹娘的烂东西,死了还要脏了老娘的地!岳冲,你这下作奴才,还敢带着外人来?” 一个穿着袄子的婆子,叉着腰站在坡上,唾沫星子乱飞,她是徐秀才的二婶司氏。 岳盈盈垂着头,委屈地抹眼泪。 岳冲没废话,弯腰捡起一块脸盆大的石头,眼神狰狞,猛地往那婆子脚下一砸。 “轰!” 尘土飞扬。 “再叫,下一块就砸你脑门上!”岳冲吼道。 婆子吓得怪叫一声,拎着裙摆,连滚带爬地跑向村里,边跑边嚎:“杀人啦!奴才反了天啦!” 林川看了眼地上的大坑,又看了眼岳冲那粗壮的胳膊,心里吐槽:这货要是放在现代,保底也是个铅球奥运冠军,这爆发力,太暴力了! “开棺。” 林川一挥手,几名快手拎着铁锹上前。 土层被翻开,木头摩擦的声音在荒野里格外刺耳。 那口黄褐色的檀香木棺露了出来,确实是好东西,难怪吴家要以此为借口抓岳冲。 棺材盖推开,一股说不出的陈腐气味散开,徐闻静静地躺在里面,脸色青紫,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暗紫色勒痕。 随行的按察司仵作上前,戴上桑皮纸做的口罩,仔细翻检。 林川站在一旁,眼皮微垂,观察着死者的指甲缝、耳后和口鼻。 作为一个业余法医爱好者,他略懂一二活勒和死吊的区别。 仵作起身,摘下口罩:“回宪副大人,死者只有自缢的勒痕,舌骨断裂,痕迹由下往上,无挣扎抓痕,无中毒迹象,皮下无多余伤损,确系自缢身亡。” 林川点点头。 那就是自杀了。 因为羞辱,绝望,或者是对这世道看透了,这少年天才选择了这最烈的一条路。 “埋回去吧,好生安置。” 林川对着坟头躬了躬身,算是对这位英年早逝的学霸的一点敬意。 随即,他让岳冲带路,前去徐秀才的家,查看案发现场。 徐闻的家,就在隔壁庄子,距离不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