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时:“这里离马路太近不安全啊。等安安能自己走了,我们每天更加提心吊胆。” 他不能跟两位老人说上次安安和李素予被人掳走的事,就没办法彻底让他们明白其中的厉害。 蔡爱萍:“等安安能跑了,你姐夫就调走了。” 程时一愣: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什么时候说他要调走。调去哪儿?” 虽然知道是必然事件,但是一直没有明确。 蔡爱萍:“只确定了是去豫省,不过时间没确定。你姐夫说可能还要在湘省再干两年,所以不着急告诉你。” 程时心里骂骂咧咧:他不是还没定,而是怕太早告诉我,我不好好干活帮他冲业绩。 他就说嘛,蒋郁东好好的怎么会肯借调去省里干活,原来是为了提前适应新工作。 ------ 玻璃厂和化工厂都在等程时反馈这次单向透视玻璃的使用情况。 所以程时把这几个厂的厂长叫到一起开会。 “我们的样品的效果很好。现在只要继续往下推进。实现量产,提高耐久性和增加功能。” 大家都望向玻璃厂的谷厂长。 这个产品的核心就在于玻璃的品质。 而玻璃品质高的具体指标是内部应力小于5纳米每厘米、应力双折射均匀、无结构缺陷。 这种玻璃也叫低应力玻璃。 只要谷厂长说能做出这个,一切都好说。 谷厂长是个干瘦的老头,喜欢带一顶旧到褪色的蓝色解放帽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军装。 这还是十几年前的打扮,已经非常不合时宜,他却固执地坚持着。 每次他站在那群穿着崭新中山装或者西装的厂长中间,就像一块被遗忘在新砖堆里的青条石,沉默、暗沉。 这一年多里,跟着程时干,玻璃厂也算是咸鱼翻身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