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收敛所有心思,将全部精力投入了进去。 绘制符篆,于她而言是一种本能的回归。 铺开特制的黄符纸,研磨调配好的丹砂墨,选取合适的狼毫笔……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一丝不苟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 她下笔稳而准,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,笔锋转折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韵。 符文的结构、笔画的顺序的细微引导……这些对初学者而言艰难晦涩的要点,于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。 寻常弟子需要练习数月才能勉强成功的净心符、安土地符,她往往只需观摩典籍数遍,练习十数次,便能成功绘制出来,且成品笔触圆融,灵光内蕴,品质远超同龄人,甚至不逊于一些修习多年的普通道士。 张隆泽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在一旁看着,或是处理自己的事务,或是擦拭他的兵器。 但当张泠月成功绘制出一张品质上佳的符篆,那双眼睛因成就而熠熠生辉时,他会抬眼看去,冰冷的眸光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一瞬。 然而,这般沉浸在道法修炼中的平静日子,在她刚满六岁不久后,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认知打破了。 那日,张隆泽带她前往族内的藏书阁,寻找一份关于某种古老祭祀仪轨的残卷。 在穿过一排排高耸及顶、散发着陈旧纸张与墨香的书架时,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些非道法类的竹简与帛书。 那些古老的记录,零散地提及了“勘舆”、“寻龙”、“点穴”、“明器”、“机关”、“尸变”等等词汇。 起初她并未深想,只当是古代方术杂记。 但当她结合平日里偶尔听到关于族人外出任务的零碎交谈,以及张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、对古物非同寻常的见识,还有那新年清晨诡异的拜棺仪式……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,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。 张家……这个拥有着逆天血脉、族人个个容颜不老、看似神秘强大的家族,其核心的家业,或者说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,竟然是——盗墓?! ? 张泠月当时正捧着一卷刚找到的符篆典籍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因震惊而微微睁大。 这对吗?合理吗?你跟我说这么一群颜值逆天、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还疑似拥有长生不老属性的帅哥美女,结果他们的主业是盗墓贼?! 蹲在阴森古怪的古墓里,跟棺材、尸骨、机关陷阱打交道? 这个世界的就业形势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