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并未走远,只是来到了距离族地不远的一处小镇集。 虽是寒冬,但临近年底,集镇上依旧有几分人气。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或土坯房,挂着厚厚的棉门帘,偶尔有穿着厚实棉袄、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的行人。 一些小贩在路边摆着摊子,售卖着山货、粗糙的日用百货,以及一些简单吃食。 空气里混杂着牲畜、柴火、食物和冷冽空气的味道,构成了一幅鲜活而真实的东北市井画卷。 张隆泽将她抱得很紧,丝毫没有放她下地自己走的意思。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,确保她在他绝对的控制范围和安全视野内。 张泠月也识趣,知道这已是极限,便安心地待在他怀里,只用一双好奇的眼睛,贪婪地打量着这个对她而言全新的世界。 “哥哥,糖……”她看到一个小摊上插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,那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,立刻伸手指去。 张隆泽脚步未停,甚至没看那糖葫芦一眼,直接走过。 张泠月也不纠缠,目光很快又被别的东西吸引。 “哥哥,亮!”那是一个卖廉价首饰和玻璃珠花的小摊,在晦暗的冬日里折射出斑斓的色彩。 张隆泽依旧沉默,但这次,他抱着她走到了摊前。 摊主是个裹着破旧棉袄的老妇人,见到气度不凡、面容冷峻的张隆泽,有些畏缩。 张隆泽目光扫过那些粗糙的饰物,最终指向了一个相对简洁只缀着几颗淡粉色玻璃珠子的头绳。 老妇人连忙递过来。 张隆泽付了钱,将那头绳塞进张泠月戴着厚厚手套的小手里。 “叮铃……”张泠月欢喜地晃了晃脚,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。 她捏着那根在他人眼中看来廉价无比的头绳,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可爱。 接下来,她又看中了面人摊上栩栩如生的小兔子,张隆泽买了;闻到烤红薯的香甜气息,眼巴巴地望过去,张隆泽便抱着她过去,买了一个热乎乎的,剥开焦黑的皮,露出金黄的瓤,小心地吹凉了些,才递到她嘴边。 她想要什么,只需伸手指一指,或者软软地哼一声,张隆泽便会沉默地满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