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韩明峰则是拉着项灵走出了病房。 “你们……”高雷雷实在非常好奇。 “我们帮项灵找工作去了,大概明天她就可以去上班了,不过那里的考核很严厉的,你要督促她加把劲,不然试用期满,被退回来的话,多丢脸是不?”彭泽说完,自顾自的在高雷雷旁边寻了一个觉得还算舒服的位置,半躺了下来。 果然,下午项灵的电话打进了高雷雷的手机,还真的是明天就去上班了。 意思就是说,接下里的日子,医院可能就只有她和彭泽两人。 想到这里,她有些紧张,又有些甜蜜。 独处的时光,总是让人‘心惊胆战’。 终于到了伤口拆线的日子了。 这几天,两人倒是过的相安无事,不过那种浓浓的甜蜜气息,让距离他们三尺的人就能感觉到。 项灵才接触新工作,好像特别忙,这三天,只来了三次医院,而且每一次都是匆匆来,匆匆去。 高雷雷到也不生气,毕竟人必须先解决吃饭问题,才能矫情的谈感情。 “拆线后,是不是特别想下去走走?”彭泽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。 “想,但是你貌似要离开了吧?”高雷雷何尝不知道这么几天假期,对于他来说,已经算极限了。 他每天的电话,都会在自己睡熟后响起,只要一开始接电话,那么没有几个小时,是没法挂断的。 所以她知道,她的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,也表示—— 分别在即。 “如姑娘,拆完线在说别的行么?”彭泽几分不自然。 医生倒是很早就来了。 伤口恢复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很多,拆线的过程简单到不行。两分钟就将需要拆线的部位全部搞定。 不过高雷雷的头也必须立刻去清洗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