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匪中的老大冷哼一声,骂道:“你们懂个屁!这些人能够畅通无阻的到达此处,肯定是有倚仗的,没看见那里头还有护卫吗?再说前段时间传来消息,漠阳要有新县令到任,我瞧着没准这伙人就是,别再捅了马蜂窝,走!” 其余人见此,也只能可惜的退走。就这样,封砚初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到达了目的地。 马匪之事肯定要处理,当然还有与匪徒勾结之人。封砚初听完胡主簿的话并未着急表态,毕竟此人所言有几分真,几分假,怀有什么样的目的,还不得而知。 但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,“真是辛苦胡主簿了,这两年漠阳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处理,我才来漠阳,很多事情都不熟悉,还需要你多帮忙。” 胡主簿见对方并未表态,心中也理解,说道:“今天时辰已经不早了,待明日,下官便将公务交接给大人。” 一番寒暄之后,三人就散了。 夜幕已至,四周漆黑一片,幸而回去的路上,有马车两侧挂着的灯笼照明。寂静的街道上,只能听见马车碾过有些坑洼的土路时,发出‘咯吱咯吱’的响声,以及马蹄‘哒哒哒’前进的声音。 江行舟在桌上虽然说的很少,但他全程听得很认真,“方才依胡主簿之言,漠阳情况并不乐观,那帮马匪恐怕不止和城内富户有勾结,恐怕周遭临近的县城都有关系,更甚至有官匪勾结的内情,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未解决,至于这胡主簿也说不准。” 封砚初十分认可,“也正因此,我才未表明态度,万一这胡主簿就是帮那些人试探我呢?先按下不发,咱们人生地不熟的,不可轻举妄动,还是先了解漠阳县的情况后再说。” 其实在他心里,即使边贸被关,但西戎和安怀部也需要生活,走私是避免不了的,这里头到底有多少牵扯仍旧需要探查。 回到县衙。 第(2/3)页